点犹豫地舔了舔唇,还是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把指头一根一根舔干净了。
齐宴饶有兴趣地挑高了眉梢,问:“你不怕我”
废话,我为什么要怕你。
慕安言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看在他手里还拿着对方给他削的苹果的份上,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反问:“你又不是什么坏人,我为什么要怕你”
他说这话时眼睛扑棱扑棱的,脸颊鼓起一团,就像一只无害的仓鼠,看起来又萌又软又漂亮。
慕安言精致的小脸还很苍白,甚至连他脖子上的痕迹还没消下去,齐宴半开玩笑地问:“那什么是坏人呢?”
慕安言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捧着啃掉小半的苹果,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笼罩在了阴影里,可怜兮兮地蜷缩成一团,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噩梦。
“……别问了。”
419的对象不对,他当时到底维持个什么人设啊,把那混蛋压了不就对了?!搞得现在屁股疼成这样,还不知道戏怎么拍了。
而在齐宴眼里就不是这样了,他本来以为这个小家伙就是一个被豪门子弟看上的小玩具,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齐宴深知适可而止的道理,非常贴心地揭过了这个话题,说,“你认识这里的主人”
慕安言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软糯糯地说了一声“嗯”。然后他似乎有点坐不住一样动了动,问:“……你知道白知醒在哪儿吗?我想见见她。”
齐宴“唔”了一声,道:“他刚出去,让我看着你,过会儿就回来。”
慕安言轻轻“嗯”了一声又说了句“谢谢”,一边嚼着苹果食不知味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宴对他挺感兴趣的,就在一边勾搭着问他,“你和白知醒是这怎么认识的啊?”
那语气,那个八卦劲儿,让慕安言忍不住想起了当初做暗卫的时候几个同僚,整天不好好完成任务就知道八卦主子和他新纳的男宠侍妾的二三事,搞得他自己都被传染了。
此时此刻,看见一个貌似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和自己蹲一块八一八,那个微妙的心情可想而知。
但是慕安言是一个非常敬业的人,他完美地维持了扮演的人设,作为一个失足少男,不对,应该是一个刚刚经受了狂风暴雨的摧残的慕·小白花·安言,听见齐宴这句话,露出了一个非常复杂的表情。
毕竟白知醒确实是他的好朋友,结果还是这个好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