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黎姝那一肚子的着急,突然就淡了,冷了。
最近她陷入跟程煜的旧情,又心挂蒋天枭的安危,甚至连自己报仇的事情都抛诸脑后。
都说女人的温柔乡是英雄冢,要她说,这些男人的宠爱才是穿肠毒药。
位高权重的上位者,随意的给出一些他们多的用不完的东西,就能给人造成一种被爱的假象。
难怪之前乔姐一直说,守不住身无所谓,要是守不住心,那就是死到临头了。
此刻,黎姝似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人也清醒几分。
“谢谢你啊沈记,我……”
抬头才发现,面前哪里还有沈止的影子,早就走的没影了!
还真是准时的让人恼火!
黎姝正要下车,司机走上前来。
“黎小姐,您去哪里,我送您。”
沈止的司机瞧着五十上下,模样周正,说话时不像外面那些臭男人一样,直勾勾盯着她的脸,而是半垂着眼,没有丝毫进攻性。
这倒是稀奇了,能做沈止的司机,他是完全没必要对她这样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这样尊重的。
而且明明他可以在沈止走后直接过来问她,但是他没有,而是一直在外面等着她需要叫人才过来。
这样的眼力,这样的规矩,是刻在骨头里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譬如沈止的秘书,他虽然同样恭敬沈止,办事妥帖,却没有这种细致入微的功力。
不仅如此,她方才就发现了,这位司机的存在感很低,像是个影子似的,不多言语,就连目光都守着规矩。
这样的人,可不是外面随便能招到的,多半是家族里多年耳濡目染的老人了。
之前她只听说过沈止是从京城调派过来的,却没听说过他的背景。
看来,可以从这司机入手。
黎姝有心探探沈止的底儿,于是她收回了拒绝的话,换出一副笑脸。
“哎呦,那就麻烦你了,送我去银海吧。”
司机欠身点头,走向了驾驶座。
车子开了一会儿,黎姝趁着红绿灯跟司机攀谈,“哎,我刚刚听你口音,你是从京城来的吧,那你是跟你家沈记一起调过来的?”
“是。”
跟她猜想的差不多,沈止连秘书都没调,却把司机调来,这司机铁定知道的很多。
黎姝刻意做出一副妇人八卦的模样,“哎,那你肯定很了解沈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