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憋了一道,这会儿直接装不了了,原形毕露。
“沈止!你这架子也太大了,我等了你一路,你这样还有没有点风度了!”
车内,女人呲牙咧嘴,那张美艳的脸上尽是刁蛮,全然不见方才的低眉顺眼。
浅薄如此,也是一种本事。
黎姝说完也有些后悔,她原本还要跟沈止打听消息,要是他现在就走了,她就白跟了这一路了。
她又干咳了一声,伸出三根手指谄媚道,“不会浪费沈记太多时间的,就三分钟。”
……
日头缓慢的往下坠,使得引擎盖上晃出的光晕似是一道屏障一般,隔绝了车内车外。
站在车前的秘书看着手表时间,频频看向车内。
黎姝坐在车内翻了个白眼,不忿道,“瞧你秘书那样,好像就这几分钟功夫,我能把你吃了似的。”
“还有两分半。”
冰凉的嗓音让黎姝一个激灵。
一转头,沈止正用那双夕阳也染不上颜色的瞳孔注视着她。
她不敢再造次,斟酌了一下道,“那个,现在仓库里的不是蒋天枭的东西了,就不用麻烦你出手了,毕竟程煜他……”
“黎小姐。”
沈止出言打断了她,“我不是你用来在男人之间摇摆的工具,司法更不是。”
黎姝哽住,当初她怕蒋天枭出事,拉沈止蹚了这趟浑水,眼下她不想让程煜被牵连,又要沈止收手,的确有些儿戏。
“时间到了。”
短短四个字终止了他们的对话。
三分钟,仿佛多一秒钟都是对他的冒犯似的。
眼看沈止要下车,没达到目的的黎姝想都没想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等等!”
沈止身体一僵,在车前盯着的秘书同样目瞪口呆。
可黎姝全然不顾及她在机关门口跟沈止拉扯会引来怎样的目光,连珠炮似的发问,“既然你要查下去,那么你要查到哪里?你想查谁?”
蒋天枭是极致不加掩饰的黑,而程煜则是处于那黑白之间的交界。
无论是谁死,对于她来说,都是被挖掉了一块心脏。
沈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自己都选不出来,问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
“我……”
黎姝哑然,就连抓着沈止手臂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松了。
她跟程煜多年感情,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