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蒋天枭说的轻松,却把黎姝气个够呛。
“蒋天枭,你他妈耍我是不是!你早知道他是沈郁隐的养子,你干嘛不早点跟我说,你知不知道,为了说动他,我嘴皮子都念叨干了!”
话筒里女人尖锐的声音叫蒋天枭眯眼挪远了两寸,复又笑着靠回去,“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沈止愿不愿意办这个案子,跟沈郁隐没关系,你如果提前知道,拿这个跟他谈判,他甚至会为了避嫌,直接交给别人。”
黎姝根本不信,“你骗三岁小孩呢!虽然是养子,但他也姓沈好不好,有这个机会他能不为他养父冲锋陷阵?”
“那可说不准,沈止那个人啊,有他自己的一套标准。”
蒋天枭的话似是没说完,带着意味不明的腔调。
沉浸在怒意中的黎姝根本不管他说什么,她骂了句,“让我再信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顺手还把蒋天枭给拉黑了。
其实沈止的事情并不会让黎姝如此生气,毕竟沈止到底是谁的儿子跟她也没关系,左右她想要的,不过是他帮她查案罢了。
她最生气的其实是蒋天枭什么都不跟她讲,码头的计划是这样,沈止的事情也是这样。
虽说都是生死存亡的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蒋天枭只字不提,明显,是不信她。
杜珊珊的教训历历在目。
南城的水深,人心更难测。
或许,报了仇带着钱远走高飞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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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黎姝都是在杜珊珊家里住的,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
丽姐跟杜珊珊分别做了笔录,确认一切属实。
沈止没来,是他的秘书全程陪同。
黎姝怕沈止是记仇她上回用相框扔他,结束的时候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秘书。
“哎,你家沈记今天怎么没来,是没空吗?”
沈止的秘书跟在沈止身边久了,说话也有种公事公办的味道,“沈记今天有个会,抽不开身。”
“哎呀,应该的嘛,沈记日理万机,你跟着他也辛苦了。”
黎姝眼珠子一转,“那个,什么时候能开庭啊?我这边也好准备着。”
“眼下的证据链很完整,有专项小组跟进,处分下来之后,才会开庭。”
像是岳峰这样的职位,如果真的出了事,是处分先行的。
至于开庭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