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能搬上台面,就单说他只手遮天这么多年,哪里用得着跟谁打报告。
又有谁能接的住他的报告?
不等他回答,第二道问责紧随其后,“你说有人袭击码头,那么袭击的人在哪?”
程中海呼风唤雨惯了,许久没被人这样逼问,脸色不佳,“经过部署已经抓住了,等顺讯完成再……”
“这个袭击的人,不会是我吧。”
蒋天枭横叉而入,他慢悠悠走到两人之间,举起手以示清白,“我可是什么都没带,难道程大领导的意思是,我一个人,不带一枪一弹,来抢劫,这……”
他环顾一周,唇角勾起,“戒备森严的码头?”
程中海纵横多年,自然不会轻易被这三言两语问住,他冷哼一声,“像你这样的匪类,自然是狡兔三窟。你明面上孤身前来,实际上叫手下在周围埋伏,里应外合!”
“哦,这样啊。”
蒋天枭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他摊开手,“那么我的手下呢?不如把他们叫出来,也抓我们一个人赃并获啊。”
程中海之前已经接到那边得手的消息,他直接对副手使了个眼色,示意把人带上来。
副手领命下去,只是很快他便僵着脸回来,对着程中海耳语。
“那些人在半路,跑了。”
“什么!”
程中海脸色巨变,他猛然看向蒋天枭。
暗中的交锋被摆上了台面,一览无遗。
蒋天枭今日的自投罗网,是鱼钩,而那些轻易被抓到的手下便是鱼饵,钓的就是他程中海这一条大鱼。
程中海脸色铁青,他不得不对着码头的男人低头,“属下办事不力,让人跑了。”
空气寂静,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黎姝远远看着那位身份不明的男人转过身面向程中海,因此,她也得以看清了男人的脸。
她确定,她的身份是肯定见不到这种京城来的大人物,但是他的长相却让她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电视上?还是报纸上?
黎姝正想着,背后响起一道男声。
“今天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安排的,是我先斩后奏,办事不力。”
程煜的话打破了僵局,程中海看了程煜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种私自调派的事情,说大,罪无可恕,说小,也可以大事化了,只看运作的人是谁。
程中海也改了口,“程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