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姝被吓了一跳,转头,沈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被主人抓包的黎姝有些尴尬,她放下了照片,轻咳一声,“那什么,我看相框上有灰,给你擦擦,呵呵呵呵。”
沈止没有配合她撇脚的借口,只是用那种冷肃的目光看着她。
黎姝的笑维持不下去,手缩到一起,老老实实道了歉,“对不起。”
沈止微不可见的点了头,像是接受了她的道歉。
意识到他不像是霍翊之或是程煜会无条件包容自己的错误,黎姝变得规矩了不少,“程煜走了吗?”
“嗯。”
“哎,他都跟你说什么了?你要帮他对付蒋天枭吗?”
沈止方才呛了风,刚要开口就咳嗽了几声。
有事相求的黎姝殷勤的帮他倒了半杯水送到他唇边,沈止接过水杯时,难以避免的擦到了她的指尖。
黎姝不以为意,反倒催促他喝水,引得沈止眉心折痕更深。
喝了几口水,在黎姝殷切的注视下,他开口,“不知道。”
黎姝方才还谄媚的表情瞬间烟消云散,“你糊弄鬼呢,你自己要干什么,你还能不知道?”
沈止如今似乎对她的变脸速度有些习惯,抬起的眸子黑白边界分明。
“那你做好决定了么?”
黎姝愣了下,“我……”
许是忘了,许是刻意回避,哪怕现在,她也说不出她到底希望谁能活下来。
她不想蒋天枭死,更不想程煜出事。
焦躁让她把自己摔在椅子上,胡乱揉着柔顺的发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止没有回应她的话,也没有安慰她,如同审判庭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法官,注视着她两种情绪在心里开庭。
这种无声的静谧,让黎姝忍不住把憋闷许久的心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她说到她跟程煜在京城相识,说到他们曾经的甜蜜,也说到了她跟蒋天枭惊心动魄的纠葛。
她说的颠三倒四,似是在大雾里寻不到出路一般。
末了,她竟求助似的看向沈止,“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我会什么都不做。”
沈止的话似是一阵风,吹散了她面前的雾,大雾之后,是他清冷的眸。
黎姝迟疑重复他的话,“什么都不做?”
“嗯。”
黎姝蹙眉,“可我什么都不做,不是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