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枭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哪有那么容易吃亏?”
她忍不住追问,“你们打算怎么做?”
回应她的是话筒里无尽的沉默。
再开口,程煜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分辨的情绪,“黎姝,这件事事关重大,压上的是我整个程家上下。我把你当媳妇,信你不会背叛我才跟你说这些,你明白吗?”
黎姝的喉间似被什么东西哽了下,就在这一刻,她才恍然发觉。
这一局,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是要真的决出你死我活的杀局。
她的通风报信,或许会害的程煜前功尽弃,甚至是拖他去死。
许久,黎姝才再度开口。
“我不问了,我……等你。”
她看不到程煜,却能听到他高兴的笑。
他隔着话筒亲了她好几口,“媳妇儿我想好了,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总有理不清的闹心事儿。等这次的事儿了了,我们不回京城了,我就守着你,成不?”
黎姝看着中空的楼梯,唇角的笑极其空洞,“好,就这么说定了。”
“……”
通话结束后,黎姝许久都没有放下手机,她看着刺目的吊灯,思绪翻涌。
在岳栀微刚刚出现的时候,她曾经天真的说:你爸不同意我们,我们走吧,离开京城,你家那么有钱,我们随便去哪都能生活。
程煜只是掐着她的脸笑她痴傻,他说,不管走去哪,他都是程家人,有什么意义?
如今时光流转,直到听到程煜口中说出这番话时,她才明白当时的自己真是傻的可怜。
当日他走不了。
现在,她也是。
……
黎姝在走廊站了许久,一回头被廊下的阴影吓了一跳。
她捂着胸口抱怨,“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是我神出鬼没,还是你魂不守舍?”
蒋天枭刚洗过澡,他身上的潮湿炙热在夏季的夜晚格外引人躁动。
那气息来到她面前,拂过她眼尾,“哭过?”
黎姝摸了摸脸,没有泪,她眼尾上挑,“蒋三爷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我哪里哭了?”
男人的指腹沿着她的眼尾往下滑,滑过她的耳垂、颈间落在她的心口,“是没有哭,但这里,又在为谁伤心?”
蒋天枭比她想象的更加敏锐,仅仅是为程煜片刻的失神,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她轻笑一声,勾上他精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