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太更懵了,既然她没得罪蒋天枭,那他为什么要伤她!
她手疼的动都不敢动,肯定是脱臼了!
换了别人,周太肯定要理论理论,但蒋天枭的名号太血腥,太疯,她也不好翻脸。毕竟这些亡命之徒,随手杀人都是常事。
她勉强维持着体面,“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临走前周太还不忘瞪了黎姝一眼,那眼神无非在说,下次再找你算账!
不过她自觉也不急在这一时,毕竟黎姝失去了倚靠,还不是任由他们搓圆揉扁。
她剜了黎姝一眼,正要离开,突然,面前被挡住。
蒋天枭身上那种叫人脊背发凉的渗人气场也是在这一刻蔓延,他面上带笑,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催命符一般让人脊背发凉。
“你是没得罪我,但是,比得罪我更严重。”
周太整个后半身被男人虚虚抬起的手臂逼的后退,显得有些滑稽。
蒋天枭视线扫过还被保姆抓着的黎姝,略带惋惜道,“要是你得罪了我,我还会留你一命。偏偏,是她。”
周太的脑子已经不转了,近距离之下,她觉得蒋天枭那张脸邪性的吓人,说话都不利索了,“蒋三爷,这肯定是误会,我今天都没见什么人,就只见了栀微,我怎么会得罪你的人呢?”
“你替我说句话啊栀微,我今天真没见到别的什么人。”
周太想让岳栀微帮她解释,但岳栀微的目光只是在黎姝跟蒋天枭之间转了一圈,就像是知道了什么。
“栀微,你怎么不说话,你快说话啊!”
黎姝嗤笑一声,“周太,别叫了,岳栀微是不会帮你说话的。”
“有你这个贱人什么事儿,我……啊!”
话音刚落,周太捂着自己的脸,她的侧脸上是一道新鲜的血痕。
惨叫声整个店内都能听到,店员也被吓到,正要往外跑,被门外神出鬼没的人挡了回来,门被锁死,店内血腥气弥漫。
蒋天枭抬了抬手,“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把你的脸划拦了。”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不过也好,这样,就不会说错话了,不是么?”
戏谑的目光扫过钳制黎姝的保姆司机,他们似是触电一般,还没反应过来,就不自觉放开了黎姝。
黎姝甩了甩手腕,语气不满,“你不先救我,跟她废什么话。”
周太已经吓的叫都不敢叫了,她视线惊恐的在黎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