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筷子,“我以为,我彻夜未归,黎小姐怎么也要给我打个电话。”
黎姝往回抽筷子,没抽动,不情不愿的抬眼,“我干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这样啊-”
蒋天枭看着她唇角,“程少不回家的时候,黎小姐也这么大度?”
黎姝白眼上天,“我看蒋三爷是昏了头了吧,我是你的囚犯,哪里有人质问绑匪回不回家的?”
“原来如此,我差点忘了,程少是黎小姐唯一真心爱、过的人。”
话说到这份上,哪怕黎姝再迟钝也听出他的讽刺了。
她用筷子轻打了下蒋天枭的,上扬的眼尾媚态横生,“蒋三爷这话,是吃醋了?”
桌面上,四目相对,蒋天枭笑了,“那你是希望我吃醋,还是不希望我吃醋?”
黎姝轻哼一声,“我哪里管得了你?”
像是怕知道答案似的,她起身想走,却被拉了回去。
手腕上箍着的温度逼迫她靠近,“你猜对了。”
他的目光一寸寸沿着她的腰身向上,直到对上她的眼睛,才勾起唇,“只是我吃醋,会死人。就像是,你越是想保住程煜,我就越想要他的命。”
“你!”
黎姝气的半死,“败类!”
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点头,“嗯,我就是败类。”
黎姝拿他没办法,摔了东西上楼生闷气。
很快门就被敲响了,只是来人不是蒋天枭,而是顺子。
“黎小姐,我来给您送衣服来了,您看看要是没有看中的,我立马去换去。”
黎姝扫了眼他带来的裙子,莫名道,“怎么都是礼服?你家主子这是要带我去哪?”
顺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呵呵道,“能去哪,就是领您散散心呗,您去了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