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脸。
不只是皮囊,而是他身上那种无所畏惧的张扬,如同太阳一般耀眼。
就如同此刻,他望着她的时候,似有暖流涌动。
他像是少年时一般捏起她的脸,带着狠劲儿,却掩盖不了眼底的宠溺,“我信你,我连我老子都不信,我只信你。”
黎姝呼吸一窒。
那颗名为愧疚的种子不断的放大,长高,像是撑破了她的心脏,钻进了她的胸腔,让她无法呼吸,更无法言语。
只能感觉到程煜的手托起她的脸,“不管你想做什么,想报复谁,我相信你,你不会害我。”
在眼泪落下来之前,她主动吻上了程煜。
程煜只愣了一下,便热烈百倍的回应她的吻。
黎姝跌在床上,气喘吁吁,她抱着他的头,“程煜,程煜……”
她一声声叫他。
声音似是娇媚,又带了别样的复杂。
在这个夜里,这张床上,催动程煜的情欲,鼓噪他的肌肉,勾的他眼睛都红了。
他吻她的力道像是要吃人,他的确在吃人。
吃他从十八岁想到现在的女人。
她是他亲手种下的花,小心呵护着,阳光大了不行,水浇多了不行。
惹她生气了要哄,让她不爽了要哄。
能不能闻闻她味道,都要看她的脸色。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弄丢了她。
但老天保佑,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他也如愿尝到了果实的滋味。
不是少年时的青涩,也不是半生半熟的酸,是熟烂到骨头里的甜腻。
咬一口,那种甜腻香艳的滋味能要男人的命。让人如痴如醉,哪怕死在这刻也甘愿。
同时他又生出一种嫉妒,是谁催熟了她,先他一步尝到了这等销魂的滋味。
愤怒连着多年来得偿所愿的畅快,几乎摇碎了床。
以至于第二天黎姝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去工地搬了一天一夜的砖头,回来又被电动车撞飞一样,浑身上下除了手指头没有一个地方能动。
她精神萎靡,一转头,被程煜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吓了一跳。
她没好气,“醒这么早吓人,你要死啊!”
话说的凶,但她的声音里带着精疲力竭的鼻音,怎么听怎么惹人怜爱。
程煜勒过她脖子,让她离自己更近点,“我不是醒得早,我是没睡。”
程煜那牲口一样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