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枭摊开手,“不过开个玩笑,程少不不打一声招呼就带黎小姐过来,要是早点叫我知道,我也好带我的女、人过来。”
“你说对吧,程少?”
说到女人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黎姝,眸中的黑似是能把人吸进去。
黎姝回避视线,生怕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引来蒋天枭更多的疯话,她捏了程煜的手臂一把,故意劝道,“你今天不是来谈事情的吗,他肯定是故意这样扰你心神的,你可别上套。”
程煜虽然还是黑着脸,但是黎姝这种对自己人的提醒也成功安抚了他几分。
不管之前怎么样,黎姝的选择都是他,蒋天枭不过是呈口舌之快,他才懒得搭理。
落座时,程煜很是占有的将黎姝带到自己身边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扬了扬头。
“本来是我一个过来的,但我媳妇醋劲儿大,非说我大半夜出来是外面有人,非要来看着我,让蒋三爷看笑话了。”
话里话外,都是黎姝有多么在乎他,宣誓主权。
蒋天枭闻言,戏谑的眸子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嗓音含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谜语。
“所以,黎小姐是不放心程少单独出门,才来盯着的啊。”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黎姝真正提防的,是他蒋天枭。
蒋天枭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行事毫无顾忌,他会突然约见程煜,很难让黎姝不怀疑他在计划着什么。
黎姝今日穿的是难得的保守,纯白色的半领长裙,外面披着一条凸显端庄的围巾,坐在程煜身边,倒是真有了几分太太的款儿。
面对蒋天枭的拆穿,她不好明说明问,轻哼一声道,“难道蒋三爷家大业大,还缺我这一双筷子吗?”
蒋天枭对着她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一声脆响,“自然是不缺,我只怕我敢上菜,黎小姐不敢吃。”
菜很快上来,黎姝看着那一桌子的什么鹿鞭甲鱼,还有不少外面见都见不到的壮阳菜,气的摔了筷子。
“这都是些什么菜!”
“自然都是我特意为程少准备的好菜,听说最近程少为了我的罪、证奔波辛苦,是该好好补养。”
这话算是彻底揭开了表面摇摇欲坠的平和,将那日的凶险杀局摆在了明面上。
程煜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戾气,“蒋天枭,你狸猫换太子,你以为你将水搅浑,自己就能逃之夭夭了?别忘了,码头那,可还扣着你的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