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一个人都不成。
至于这里面唯一的变量,是沈止。
沈止会不会出手,是个未知。
可她对蒋天枭动了情,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出事,所以她一定会找人求救。
她跟霍翊之离婚,程煜又是程家一方,她能找的,只有沈止。
她成了推动这盘局的最后一颗棋。
而这一切,都在蒋天枭的掌控之中。
……
此时此刻,黎姝看着蒋天枭,最初见到他的惊慌愤恨一点点平复。
她看着这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夜不能寐的男人。
她想,从前的她到底是有多蠢笨,才会觉得这样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男人,会对她有真情?
从前不是没怀疑过,可她还是栽了下去,对他动了心。
静谧的车内,只剩下了密集的雨声,砸在车顶。
明明是雨水,黎姝却好似听到了车顶被砸的千疮百孔的声音。
打火机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猩红一点,落在了男人的指间。
“想说什么?”
此刻蒋天枭的面容褪去了几分戏谑,看向她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
黎姝有种感觉,此刻的模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她的视线沿着他的眉眼,落到那根烟上。
她突然接了过来,放在唇边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呛的她咳嗽了两声。
蒋天枭好笑的给她拍背,“你要抽我给你弄女士烟,这个你抽不了。”
她摇头,“我不抽烟,抽烟会变丑。”
蒋天枭挑眉,“那你为什么要尝?”
“……”
因为宋楚红就抽烟,而且是年龄越大,抽的越凶。
有时候买不起烟,还会舔着脸跟人家去要。
黎姝厌恶自己的出身,自然也厌恶宋楚红的行径。
他们住的地方比窝棚大不了多少,烟味混合着霉味,混合出一种专属于她们这些人的穷酸味。
她常常骂宋楚红,少抽一根烟能死吗?
每当这个时候,宋楚红都嘬着烟白她,说:你懂什么,这口烟啊,能让人通气,只有这口气进来了,我这啊,才能顺出来一口气。
她点着自己的胸脯,语调像是享受,却更像是叹息。
记忆已经泛黄卷边,但她的话黎姝还记得。
宋楚红胸口里憋得气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