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可是……”
巩妈还想争取,霍翊之抬起眼眸,书房的吊灯给镜片反射出两分寒芒。
“巩妈,你是我安排过去的人,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秉性。”
巩妈后背一麻,垂着手不敢抬头。
霍翊之揉了揉眉心,“告诉她这些招式没用,让她好好吃饭。”
“是,霍总。”
巩妈从书房退出去,回去推开主卧房门,垂头丧气道,“太太,我该说的都说了,但是霍总他……”
一句话没说完,巩妈手里端过来的饭菜掉在了原地。
看着里面的情形,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太太!”
“来人啊,快来人啊!”
“……”
巩妈跌跌撞撞跑到书房,这次连门都忘了敲。
霍翊之耐心告罄,脸色微沉,“她又想做什么?”
巩妈这次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太太她真出事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此刻巩妈的表现宛如天塌,若是她有这么好的演技,当保姆还真是屈才了。
霍翊之不认为黎姝那般爱惜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他的确被她搅出了几分躁意。
换了旁人,不说痛哭流涕的悔改,也会谨小慎微不敢触霉头。
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花招,是有恃无恐,还是她对此没有半点愧意。
她不懂她身处的危险,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小鹿,在悬崖边反复的跳跃。
霍翊之起身落在椅子上的阴影似是一团看不到内里的雾,卷着他走向主卧。
推开门时,他的动作是冷静的,然而当看到内里清醒的刹那,那双冷淡的眸子狠狠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