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趁乱结果了黎姝,可她看的很真切。
杀手那一枪,打的从一开始就是偏的。
也就是说,那个杀手一开始就没想杀黎姝。
那时情况紧急,她需要洗清嫌疑,坐上了另外一辆车离开。
事后她本想调来那杀手盘问,但那人却人间蒸发了,也只能作罢。
不过不管怎么说,黎姝开始反击,的确是因为宋楚红的死。
如果宋楚红不死,黎姝是没胆量跟她斗的。
“笃笃”
岳老点了点桌面冷掉的茶。
岳栀微回神,低眉顺眼的上前,倒掉了之前那一壶。
经过繁琐的步骤,一杯新茶摆在了岳老面前。
岳老品了口,点头,“这次稳多了。”
他抬起耷拉的眼皮扫了岳栀微一眼,“想问什么,问吧。”
“我听说,您明天邀请了阿煜,我们僵了许久,我以为您是给我机会缓和,但您叫黎姝来……我怕她会破坏。”
岳栀微没有明说,但显然是对岳老给黎姝请柬的做法抱有微词。
岳老虽年迈,看人的目光依旧炯炯有神,全然不逊色当年。
“你觉得,黎姝跟你比,优势在哪?”
岳栀微轻声道,“她能放得下礼义廉耻,在三个男人之间周旋,借用他们的东风。”
“不错,不愧是妓女的女儿,的确是个能笼络男人的红颜祸水。只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个个应对,她能讨的便宜,可若是这三位都在呢?”
岳栀微略一思忖,紧蹙的眉头散开,“若是三位都在,她不能跟从前一样一个个去献媚,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闹得人仰马翻。”
“还不只。”
岳老抬手逗了逗鸟笼里的雀鸟,鸟儿受惊,想飞,又被脚踝的环拽了回来,反反复复滑稽的很。
“这三位的争斗本就如火如荼,如果再添上女人这把火。”
岳老往鸟笼里添了点粮,精疲力竭的鸟儿啄了几口,全然忘了自己还身在囚笼。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眼看向岳栀微,“我们就可以看戏了。”
岳栀微适时递上手帕,“爷爷的计谋,是栀微怎么也比不过的。”
岳老擦了擦手,瞧着心情尚可。
“你小叔怎么还没过来。”
“小叔最近忙,总是不见人,估计要明天了。”
岳老点点头,“听说他最近看中了个人,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