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撒手不管了。第四,男主对他的好感度很低,压根就不喜欢他。
如果只看前三点,男主妥妥地是看上他了,结果被第四点给彻底否决,一点余地都没有,想了半天只能找到一个说得通的解释——男主他精神不正常!俗称深井冰,学名心理变态。
樊远瞬间就被自己说服了,以前听人说,对一个变态你不能跟他对着干,否则会适得其反让变态程度加深,你得顺毛摸,哄好了才好糊弄。他觉得这种说法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当一个人的心理需求得到了满足或补偿,他就会失去动力,从而换下一个目标。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顺着魏铭的心意跟他表白心意一次,便听那人指着溪水道:“脱衣服跟本王一道下水。”
樊远:“……”一上来就玩这么大!!
樊远摇头,表情非常尽忠职守,“其他人被主子留在寺庙,现下只有属下一人在此,必须留在岸上保护主子。”
魏铭语气一寒,“这是命令,并非和你商量。”
得,真是位爷,他大概也摸清魏铭的思维模式了,二话没说解下腰带扔在一旁,心想反正魏铭又不喜欢自己,想看就让他看个够好了,恶心到了可不是自己的错。
魏铭没想到这孩子会这么听话,让脱就真的脱了,忍不住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见他手脚利落地解开腰带,蓝色外衫外裤被褪下,因为天气炎热,他里面只穿了一条白色亵裤,直溜的长腿露了出来,奶白色的肌肤温润而细腻,接着上衣也被褪下,胸前的两颗粉嫩惹人怜爱,右胸前的伤痕已经渐渐淡去,依稀能看到新长出的白嫩肌肤。
见他将手伸向亵裤的系带,魏铭渐渐呼吸不稳,心想他在上个世界和樊远当了十多年的竹马,何曾有过这样的福利,果然唯有不要脸才是追媳妇儿的上上之策!
樊远手有点发抖,不是因为羞涩,都是男人他才不怕让人看,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之所以迟迟不敢动作,完全是因为某人的眼光实在太炙热了,几乎要将他身下的短裤烧成灰烬,他有点不确定继续下去是不是明智之举。
见他久久没有动作,魏铭心里那个抓肝挠肺地急,差点就忍不住直接上前给小孩裤子扒了,好在他意志力向来坚定,费了许多力气才把视线从樊远那处移开,语气喑哑:“怎么不动作了?”
就在魏铭挪开眼的瞬间,樊远飞速完成了解腰带—脱裤子—下水等一系列动作,待魏铭转过来时,地上只剩下那条白色亵裤,人已经在水里了。
他被气笑了,走到岸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