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恢复到巅峰，那总是能恢复一点是一点，毕竟一旦那老者掌握那步氟头颅的主动权，也肯定是会对自己发动攻击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那步氟的头颅竟然出现了三种异常的情况。

一会那眼睛是黑到冒烟的黑，一会那眼睛是跟人类一样正常的白眼球黑眼珠，一会那眼睛又是步氟那种有点灰蒙蒙的眼睛。

眼睛的三种状态互相转换来，转换去。

过了一会，那步氟就开始新的惨叫：“不是，能不能放过我啊哎哟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哎哟不要在我脑子里打啊！”

“疼死我了啊！”

“啊哟我真是不服啊！”

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顾双成想想也知道，刚才自己那二品圆满符篆的一剑，高了那步氟很多个层级，那一剑不但毁了步氟的身体，同时也肯定对他的神魂造成了一些伤害。

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神魂还在他的体内。

而那白发老者生前一定是境界相当高的高手，所以现在虽然是死亡很多年后的神魂或者说残魂的状态，但依旧抵得上一个筑基境中期强者的神魂实力。

“啊！”

也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

这一次，声音不是不步氟的声音，而是那老者的声音。

顾双成赶紧看向那步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