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李蓬蒿也没必要拒绝。
经理阿标很快就准备了一桌酒菜。
“大长老,李先生,您慢用!之前的无礼是在下不对,在下向李先生赔不是了!”
说完,阿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拿着自己的杯子便退出了包厢。
徐魄起身道:“李先生,我可是在山中就听过您的大名,一己之力斩杀南宗七大长老,您本人更是陈紫玄老前辈的唯一弟子,今日一见,当真是非凡!我服你!这一杯酒我干了,李先生您随意。”
说完,徐魄正打算一饮而尽。
一旁坐着的二长老则是面带冷意道:“五弟慢着,这杯酒不当饮!”
徐魄一惊:“二哥,怎么不当饮?”
沈龙翁道:“老二不得无礼,这李先生一来帮我们铲除了大半南宗叛徒,对我们鬼洞派有恩,二来,老五先伤李先生朋友在先,我们理亏,这杯酒如何不当饮?”
徐魄道:“是啊!”
沈龙翁说完看向李蓬蒿:“李先生,这位是我的二弟,名叫张威侠!是我鬼洞派北宗的执法长老,有时候说话直了些,您别在意。”
李蓬蒿没有言语,而是看向了这位张威侠。
张威侠则是道:“大哥,我自然有我的道理,刚才老五也说了,李先生是陈紫玄老前辈的徒弟,而陈紫玄老前辈跟我们师傅是平级,所以,我们跟李先生,也都是平级相称,这老五起身敬酒,礼法不合,这是一不当饮!”
张威侠继续道:“其次,南宗那伙叛徒,大半的确是死在了李先生的手里,可我鬼洞派北宗却从未请求有人帮我们清理门户,因此有恩二字不大不必,这是二不当饮!”
“其三,李先生纵然是天纵奇才,但我鬼洞派北宗却也个个不差,老五一时大意输了不假,但毕竟代表的是我鬼洞派北宗,他这样敬酒赔罪,岂不是对外承认,说你我师兄弟四人,也不会是李先生的对手,我们一起向李先生投诚致意么?”
徐魄道:“二哥你这话啥意思,我的确对刚才李先生的手段心服口服!这代表的是我自己。”
张威侠道:“你代表不了你自己,你代表的是北宗!”
笑三年道:“怎么听二长老的意思,这是打算跟我家李先生打一场擂台么?好啊,我虽然不是你对手,不过你要是不服气,我们可以打一下试试!”
张威侠道:“我没这个意思!不过我要声明,你们碰到的南宗那伙叛徒,跟我北宗相差很大,笑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