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了他。”
赵志远眼睛一亮:“南湖,据我所知,你跟我以前在这一点上很像的,那可是从来不会相信这些所谓的什么高人的,怎么你现在?”
白南湖道:“发生了这么多事,由不得我不信了。”
赵志远道:“南湖,你直说吧,这次来找我是干什么?”
白南湖道:“是这样的,我的君临大酒店出的那些舆论您老人家都清楚,我把李先生请来帮我处理,但也节外生枝,他看出了您的这栋商厦有一些小小的问题,会阻碍咱们两家的发展,因此李先生打算在咱们这里也做一些调整。”
赵志远一怔。
白南湖赶忙道:“您千万不要误会,您是了解我的,我不可能会因为我那家酒店的生意,来过来给您做什么局,就是单纯的希望两家能够变好,仅此而已。”
赵志远没说话。
白南湖他的确了解,他说的也是实话,白南湖就算打自己的主意,也不可能拿着一个五星级酒店来跟自己对对胡。
所以,多余的目的,赵志远基本可以排除。
但是,他搞不懂白南湖怎么一下变得神神叨叨的了。
“我说南湖,我知道你儿子的这件事给你的冲击很大,但是你也得冷静啊,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商业精英,咱们省内的商业领军人物,你别被这些东西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