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不得不防。
唯独这里,算是一洼清池。
万文震此刻端坐在一处凉亭内,正在优雅的摆弄茶具,等待着待会要来的重要贸易贵客。
而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老者,这老者站立如松,气定神闲,一动不动,似有入定之姿。
就在这时候,万文震私密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不由得皱皱眉头,妻子沈玲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极其紧要的事件。
“你说什么?”
可当万文震听完沈玲的讲述之后,不由得涌上了一抹怒意。
“阿玲,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从来不信这些江湖术士之言,你居然背着我又去给我算命看相?而且你偷偷算也就罢了,现在还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万文震真是又好气又无奈。
“老公,那大师说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灾,而且非常凶,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提醒一下你!”
沈玲满是焦虑担忧。
感受着妻子挂念自己的语气,刚才还是万般怒火的万文震气消了大半。
他知道,妻子是听了那些人的鬼话,从而被吓到了。
当下万文震笑道:“阿玲,你说的话我记下了,我答应你,今日做事都小心谨慎一些便是,好不好?”
沈玲这才点点头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万文震的脸逐渐变的阴冷起来,上位者的杀气从其身上弥漫而出。
似乎是感受到了万文震的杀意,一旁的那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有人胆敢骗到我阿玲的头上,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泰叔,找些人,把一些不适宜存在的人抹了吧!”
砰!
万文震将手机扔在一旁。
“我明白!”
名叫泰叔的老者点点头。
万文震无奈摇头:“泰叔,我刚才是不是对阿玲太凶了?”
泰叔道:“是的二爷!”
“唉,总归是我这些日子心情烦躁,阿玲处处为我考虑,我却迁怒到了她的头上!谈完这笔生意,我也该节节劳,陪陪阿玲跟宝宝了!”
想到了家庭,万文震的眼神重新变得柔情起来,他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一块古朴的怀表。
这是自己跟阿玲在海外相恋时,阿玲特意买下来送给自己的,让自己每天都带在身上。
现在这怀表上面,就是沈玲跟女儿他们一家三口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