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恹恹地打出一张牌:“瞧是瞧了,那些西医只会开药,药片吃了一箩筐,兴许等天气彻底暖和起来,自己就能好了吧。”
她说着,又忍不住掩嘴轻咳了两声。
王太太听了直摇头:“那也不能干等着呀!西医看不好,说不定是没遇到对路的中医。我正好认识一位祖传的老先生,医术了得,尤其擅长调理你这种虚寒久咳的毛病。要不改天我请他来给你瞧瞧?”
董玉珍只是勉强笑了笑,并未接话,显然对再看医生兴致不高。
王太太见她这样,便转了话题,兴致勃勃地说:“对了,听说友谊饭店最近新推出了什么药膳宴,宣传得可好了,说是请了高人指点,又好吃又养人。咱们姐妹几个晚上一起去尝尝鲜?”
董玉珍婉拒道:“算了,我没胃口,怕扫了你们的兴。而且,我表姐从沪上过来了,晚上我得陪她吃饭。”
“你表姐?”王太太想了想,“就是那个在沪上开医馆的裴家太太?”
“嗯,就是她。”董玉珍点头。
“她怎么突然有空到咱们这儿来了?”王太太随口问道。
董玉珍微微蹙眉:“我也不太清楚。她没说具体,只说是来找人的。”
沈晚和霍沉舟花了三个小时,把老房子从里到外彻底打扫了一番。
沈晚捶了捶酸痛的腰,看着外面已经黑透的天色:“天都黑了,小川还在家呢,咱走吧。”
霍沉舟把扫帚、水桶等工具收拾好,整齐地放在墙角:“嗯,今天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下次再来。”
两人锁好门,正准备上车离开,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带着迟疑和激动的呼唤:“晚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