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头疼脑热、调理身体,不还得指望你吗?这就当是我提前付的医药费了,你总不能让我以后看病都赊账吧?”
沈晚知道老爷子是故意这么说,好让她安心收下。
一个院子的价值,在这个年代也不是小数目,都抵得上不知多少年的医药费了。
她无奈地笑了笑:“老爷子,您的心意我知道。但这礼物实在太重了,这件事恐怕还是要问问秦叔叔和冯阿姨他们的想法。”
秦老爷子一听,胡子都快翘起来了,大手一挥:“我的房子,我乐意给谁就给谁!需要他们同意干什么?这个家我还做得了主!”
见沈晚还在犹豫,秦老爷子劝道:“沈丫头,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收下了,以后就多来陪我说说话、喝喝茶。不知怎么的,我跟你投缘,你比我家那些亲孙女还要亲呐!”
沈晚见老爷子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情真意切,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
她只好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房契,郑重地说道:“老爷子,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常来看您,保证把您的身子骨调理得比年轻小伙子还健壮精神!”
这话把秦老爷子逗得哈哈大笑,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很快,冯美荣端着刚沏好的茶走进来,听到老爷子爽朗的笑声,脸上也带了笑意,好奇地问道:“爸,什么事这么高兴?我在楼下就听见您的笑声了。”
秦老爷子摆摆手:“没事,我就是和沈丫头投缘。”
冯美荣笑着将茶盘放下,为几人斟茶。
秦悦不在,这个家里的氛围显得格外温馨融洽。
可惜,这份温馨很快就被踩着高跟鞋、一脸不悦地走进家门的秦悦打破了。
她看见沈晚和霍沉舟,第一反应就是尖声质问:“你们怎么又在这里?”
秦老爷子脸色一沉,轻斥道:“悦悦!怎么说话呢?沈丫头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秦悦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在沈晚和霍沉舟身上扫过,语气刻薄:“天天往我们家跑,知道的是来给爷爷你看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穷亲戚,专门上门打秋风的呢!”
“你……!”秦老爷子被她这话气得呼吸一窒,猛地咳嗽起来。
沈晚连忙起身,轻轻为他拍背顺气。
冯美荣也皱起眉头,不赞同地看着女儿:“行了,悦悦!你怎么一回来就要气你爷爷?少说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