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回来,是不是?”
裴兆林无奈地摊摊手,无力道:“静书,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我托了老战友去打听,千真万确!沈晚她嫁给了一个军官,调动手续非常复杂,根本不是我们能操作的。”
刘静听到女儿竟然嫁给了一个军官,心中除了震惊,竟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嫁给军官,好歹生活有保障,日子应该不至于太难过,这大概是这些坏消息里唯一的一点安慰了。
裴兆林见她神色稍缓,便试着安慰道:“静书,你也别太着急了,以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总有机会能见到的。”
刘静这次却没理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不再说话。
裴兆林见妻子不哭不闹,还以为她终于认清现实,自己慢慢想通了。
结果第二天,裴兆林从医馆忙完回来,就发现家里安静得异常,推开卧室门,只见梳妆台上属于刘静的首饰和常用物品少了许多,衣柜也空了一大片。
他心头猛地一跳,在桌上发现了刘静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我去东北找晚晚了。
裴兆林拿着那张纸条,脸色瞬间铁青,他将纸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胡闹!简直是胡闹!”
裴远戈听到动静走进来:“爸,妈去哪了?”
裴兆林没好气道:“你妈去东北了。”
裴远戈震惊:“妈竟然一个人去找裴晚了?”
“你妈这一走,家里那些亲戚那肯定瞒不了多久了。”裴兆林脸色十分难看,对妻子先斩后奏的行为很生气。
裴远戈出主意道:“爸,我们对外就说妈回娘家了。”
裴兆林叹了口气:“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
沈晚和霍沉舟提了礼品去看望在家休养的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自从出院后,便一直遵医嘱卧床静养,见到沈晚来了,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高兴地就要撑着坐起来。
沈晚连忙快步走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肩膀,帮他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半卧位:“老爷子,您慢点。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
老爷子乐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挺好,挺好!我感觉都能下地走两圈了,可他们谁也不让!”
沈晚被他逗得微微一笑,耐心劝道:“您这次可得听劝,心脏的毛病最需要静养。现在还是要多躺着养养元气,循序渐进,以后可不能再轻易动气了。”
秦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