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带着戏谑:“怎么?傻了?”
郑伟民这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手捂住刚刚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他结结巴巴地,话都说不利索了:“苏、苏媛同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媛冲他嫣然一笑,眼神意味深长:“我什么意思,郑团长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吗?”
郑伟民一直到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招待所,还忍不住用手捂着那边脸颊,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与他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带着点憨气的傻笑。
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此刻却像个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子一样,神情恍惚地走在路上,样子确实有些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