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也很好嘛,你这么凶干什么?把人都吓着了。”
苏媛也没想到有人替自己说话,立马感激地看向那人。
霍沉舟也缓缓抬眸看向右侧,那边坐着一个约莫三十七八、和霍沉舟同级的国字脸男人。
他叫郑伟民,有一个刚上高中的儿子,妻子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霍沉舟:“郑团长,我已经给她足够的耐心和机会了,结果现在连最基本的原理都讲不清楚。部队请她回来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吃干饭的!”
霍沉舟这话说得极重,毫不留情,显然是已经动了真怒。
郑伟民被他这么一呛,脸色也有些难看:“霍团长,话不能这么说。苏工毕竟是女同志,又是刚接触我们的实际装备,总得有个适应过程……”
霍沉舟丝毫没有对同级应有的客气体面,直接打断他:“我只看重结果,至于过程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