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改姓沈了!你再不管管,这个家都要散了!”
余芳:“小军,你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沈晚医生可是救过你姐夫命的人,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而且她为厂子研发新产品,带来了多少盈利,你姐夫感激她、看重她那都是应该的!但你姐夫那个人我了解,他最是知恩图报也最讲原则,他对沈医生绝对没有你说的那种龌龊心思!”
余小军见姐姐还在维护,继续煽风点火:“姐!你就是太傻太天真了!林文斌他现在把我开除了,你平时又不去厂里上班,以后谁还能在厂子里帮你看着他?他在厂子里,跟那个沈晚朝夕相处的,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到时候他真要是在外面搞出点什么,你被蒙在鼓里,哭都来不及!”
余芳见弟弟说得煞有其事,忍不住迟疑道:“你姐夫他真对沈医生有那么点特别?”
余小军冷笑一声:“特别?何止是特别!你是没看见他维护那个女人的样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我能骗你吗?我被打被开除都是小事,我是怕你吃亏,怕这个家散了啊!”
余芳被他这番话搅得心里顿时没了底,心底悄悄升起一丝疑虑和不安。
她沉默了片刻,有些心烦意乱地说道:“行了,你别说了。等你姐夫晚上回来,我亲自问问他。”
晚上,等林文斌回来后,余芳先是和往常一样,帮他拿过公文包,接过外套挂好。
林文斌疲惫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
余芳端来一杯温水,林文斌睁开眼睛,看到是妻子,便温柔地冲她笑了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余芳在旁边坐下,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捏着衣角,不知道怎么开口。
沉默了半晌,还是林文斌主动开口:“余小军今天来找你了吧?”
余芳点点头:“是。他说你要把他开除。文斌,就算小军这次做错了事,但也没必要直接把他开除吧?他没个正经工作,在外面游手好闲,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麻烦,我爸妈也得跟着操心。还不如就让他留在厂里,至少你还能替我看着他点……”
林文斌放下水杯,脸色严肃起来:“芳,如果他只是犯点小错,我怎么可能开除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这么做。”
余芳抬起眼:“是因为他采购的药材出了问题?”
林文斌叹了口气,语气沉重:“不止是药材以次充好,损害厂里利益那么简单!他今天差点在办公室里对沈晚同志动手!要不是有人拦着,后果不堪设想!沈晚同志是厂里的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