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温暖的胸膛,昏昏欲睡。
沈晚的头发很长,如瀑的青丝几乎垂到腰际,发质极好,但也因此干得慢,平时打理起来也需费些功夫。
霍沉舟一直看在眼里,此刻忍不住低声提议:“头发这么长,洗起来麻烦,干得也慢。要不然剪短一点?”
沈晚原本昏昏欲睡,一听这话立刻清醒了几分,在他怀里扭过头:“不行!我喜欢长头发,不许剪!”
她确实极爱这头长发。
在现代时她就曾留过及腰的长发,虽然每日洗护打理要花费不少时间,但她甘之如饴,也会自己动手,利用中药材制作天然的洗发膏。
一般就是侧柏叶、何首乌和茶麸这三种中药材,熬制成浓稠的膏体,这样洗出来的头发,不仅干净清爽,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发质也愈发乌黑亮泽。
霍沉舟见沈晚实在抗拒,便不再坚持:“嗯,你喜欢那便留着,以后每天我帮你梳头。”
沈晚脑袋在他怀里满足地拱了拱:“嗯呢。”
沈晚一周不在,药厂那边积压了不少工作,所以第二天沈晚便去了制药厂,到厂子里,刚看了几份文件,便被林文斌叫到办公室。
林文斌眉头紧锁:“小沈,你这几天不在,还不知道吧?最近市面上,另一家厂子新推出了一款冻疮膏,宣传势头很猛,广告语直接打着比北山制药厂的更温和,见效更快!对我们的销量已经有了一些影响。”
沈晚神情淡淡:“林厂长,对方的产品,有没有样品给我看一下?”
其实对于这种情况,沈晚心中早就有预料了。
毕竟,冻疮膏配方并非多么高深莫测,一旦市场证明其巨大价值,跟风模仿乃至恶意竞争是必然会出现的事情。
商战嘛,无非就是价格、渠道、宣传和产品本身的较量,她对此并不意外,甚至觉得这比预想中来得还晚了些。
林文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圆盒,上面贴着简单的红色标签:“喏,就是这款。”
沈晚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质地比北山厂的更为细腻油润一些。
她用手指沾取一点,在指腹捻开,又凑近闻了闻气味。
“确实是冻疮膏,”她放下样品,“而且,从气味和膏体状态判断,里面用了不少温经散寒的药材,比如可能加入了肉桂油、干姜提取物,成本估计比我们的还要高一些。对方在用料上,倒是舍得下本钱。”
林文斌见她如此镇定,反而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