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面都没来见过我?任由我在沈家自生自灭?”
刘静被她的话刺得身形微晃,脸色又白了几分,声音带着哀戚:“不是的,晚晚……我们当年,也是有苦衷的……”
沈晚眼底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她向前一步,字字如刀,精准地剖开了那层遮羞布:“苦衷?你们的苦衷,不就是放不下裴家的家产和那套‘传男不传女’的老规矩吗?舍我一人,换取一个名正言顺的儿子,来继承你们裴家的门楣,我说得对吗?”
刘静看着面前言辞犀利、眼神疏冷的女儿,心中不由一阵刺痛与恍惚。
她的女儿实在是太过聪颖了,仅仅凭借些许信息就将当年的真相猜得八九不离十。
这样的聪明如果是在裴家长大,自然是锦上添花,能成为父母的骄傲;可在那穷乡僻壤,无人引导,这份过早的通透,不知究竟是福还是祸。
她心中酸楚难当,忍不住上前想拉住沈晚的手,试图用母女间的肢体接触来软化这份冰冷:“晚晚,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