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沈晚虽然觉得有些拥挤,却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得格外香甜安稳。
火车上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聊,有时候对面的大姐也会没话找话地和他们搭讪。
沈晚对她倒谈不上多讨厌,毕竟同为女人,看她一天到晚抱着沉甸甸的儿子,胳膊酸了也没人换把手,还要操心孩子的吃喝拉撒,确实不易。
她更厌恶的是她的那个男人,自己像个甩手掌柜,不是瘫在上铺挺尸,就是溜达到车厢连接处抽烟,对妻儿不闻不问,沈晚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没担当的男人。
好在,中途这家人就到站下车了。
狭小的隔间顿时空旷起来,剩下的一晚,沈晚总算感受到了久违的清净,在车轮有节奏的“哐当”声中睡得格外沉。
再醒来时,车厢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广播正在播报到站通知。
霍沉舟早已将两人的行李收拾妥当,正坐在铺边安静地等着她。
“醒了?准备一下,我们到了。”
沈晚简单洗漱后,跟着霍沉舟走下了火车。
踏上月台后,站台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嘈杂的声浪几乎要将人淹没。
霍沉舟一手紧握着沈晚的手,一手提着沉重的行李,用他挺拔的身躯在前方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潮。
“跟紧我。”他低沉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