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自己吃独食?分给孩子一点能咋的?”
沈晚抬起头:“你儿子馋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的食物也是自己带的,凭什么要分给你们?”
那大姐被沈晚一句话噎得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强词夺理:“你、你们这同志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尊老爱幼不懂吗?他还是个孩子,吃你们点东西怎么了?这么抠搜!”
沈晚慢条斯理地又咬了一口烙饼:“同情心不是被你们这样拿来占便宜的工具。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吃是我的自由,不想给,谁也不能道德绑架我。有在这里跟我们耗的功夫,不如自己去给孩子买点吃的。”
大姐见沈晚油盐不进,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占不到半点便宜,气得胸口起伏,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能把一肚子火气撒在上铺那个装死的丈夫身上,用力拍打着上铺的床板:“徐根柱!你是死人啊?没看见你儿子饿得直哭吗?你就知道睡睡睡!还不赶紧滚下来,去给你儿子泡杯麦乳精,再买盒盒饭回来!老娘我也饿了!”
在她连番催促和叫骂下,上铺的徐根柱总算不情不愿地窸窸窣窣动了起来,磨蹭着爬下床,趿拉上鞋子,然后有气无力地朝妻子伸出手,嘟囔道:“给钱。”
大姐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但还是从贴身的小布包里又抠出几张票子,没好气地拍在他手上,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人家都知道护着自己媳妇儿,我这辈子都指望不上你,动作快点!”
徐根柱捏着钱,这才拖拉着鞋子,慢吞吞地朝餐车方向走去。
霍沉舟也柔声对沈晚说:“你别乱跑,我去餐车看看有没有热乎的盒饭,给你买一盒。”
沈晚点点头,莞尔一笑:“好,我等你。”
霍沉舟离开后,车厢隔间里暂时安静下来。
沈晚懒得理会对面大姐时不时投来的、混杂着不满和羡慕的复杂目光,从容地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本医书,倚在窗边,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静静地翻阅起来,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不一会儿,霍沉舟便端着三个铝制饭盒回来了。
“餐车没什么可选的,就都买回来了。”他将饭盒放在小桌板上,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饭菜香瞬间在隔间里弥漫开来。
沈晚凑近一看,一盒是白米饭,另外两盒里装着菜:油汪汪的红烧肉烧土豆,酱汁浓郁,肉块肥瘦相间;旁边是清炒大白菜,虽然简单,但看着还算清爽。
“我感觉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