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小姑娘眼泪又涌上来,这回她没忍住,捂着脸哭出声来。
沈晚坐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着她哭完,过了好一会儿,裴婷婷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抽搭搭的啜泣。
她低着头,用手背胡乱擦着脸上的泪,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沈晚等她情绪稳定一些了,才开口,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婷婷,有件事我得问你,可能有点不好开口,但你得老实告诉我。”
裴婷婷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沈晚看着她,缓缓问:“你们两个这几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裴婷婷愣了一下,随即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她低下头,手指捏着衣角,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沈晚一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就沉了沉,“婷婷,”她的语气严肃了些,“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你得跟我说实话。万一真有什么事,咱们得想办法。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裴婷婷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头低得下巴快挨到胸口,半天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沈晚的心往下沉了沉,“到什么程度了?”
裴婷婷不说话,手指绞得更紧了。
沈晚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放缓了语气:“婷婷,我不是要骂你,可这种事,你不能瞒着。你跟我说清楚,我才知道该怎么办。”
裴婷婷沉默了很久,才用蚊子一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把那天下午在公寓里的事说了出来。
她说的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但沈晚听懂了,听完之后,沈晚沉默了,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傻丫头,真是傻丫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那你们之后还有没有?”
裴婷婷摇摇头:“就那一次……”
沈晚沉默了几秒,问出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当时有没有做什么措施?”
裴婷婷脸上有些茫然,很快意识到这个措施是什么意思之后,她有些难堪地摇了摇头,“没有,他当时说会娶我,我就没有想那么多。”
沈晚听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抬手按了按眉心,心里一阵烦躁。
避孕这种事,是有时效的,事后越早采取措施越好,可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就算想补救也来不及了,她真怕裴婷婷这傻丫头一次就中招,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八十年代,未婚先孕,还是跟一个跑了的外国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