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晚晚,好了,麻烦你了。”
沈晚没说话,伸手扶住她,搀着她慢慢走回病床边,扶着她躺下,又替她把被子拉好。
刘静躺好之后,目光落在沈晚的肚子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晚晚,你查过这胎是男是女了吗?”
沈晚正在整理针袋,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倒是没特意去查,但给自己把脉的时候,难免会看出来,脉象上,这胎是个女孩,滑脉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是典型的女孩脉象。
“女孩。”她说。
刘静眼睛亮了亮,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女孩好啊,女孩好,像你一样漂亮,长大了肯定也是个美人坯子。”
沈晚没接话,只是拈起一根针,在她手腕上找准穴位,轻轻刺入。
刘静絮絮叨叨地接着说:“到时候我给外孙女打一套银锁银镯,我们沪市老字号的手艺,打得可好了……”
沈晚听着她絮絮念,冷不丁开口:“既然之前不敢认我,为什么现在敢了?”
刘静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垂下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愧疚。
“晚晚,妈跟你说实话,我生你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说我以后很难再生了。那会儿裴家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你爷爷身体不好,族里几个旁支虎视眈眈,就等着你爸生不出儿子,好把家产分走,但是现在,旁支慢慢被压下去了,你爷爷去世之后,你爸把家业稳住了,裴家不再像当年那样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家业稳了,旁支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晚晚,妈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事就是把你送走,我不求你原谅我,可你要是到这会儿还不让我和你相认,不让我给你做点什么,我死了都闭不上眼。”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晚的脸色,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和不安,“晚晚,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妈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晚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我的想法很重要吗?”
刘静还想再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长叹一口气,靠在枕头上不再说话。
病房里安静下来,没过多久,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拎着个大网兜走进来,网兜里装着几盒补品,她烫着时兴的卷发,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脸上抹着淡淡的脂粉,一看就是家境不错、日子过得舒坦的太太。
她进门的时候正低着头看手里的东西,嘴里说着:“嫂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