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堂姐花钱,天经地义,再说了,我平时零花钱多得没处花,正好有用处。”
她把行李往客厅一放,催促着:“走吧走吧,再磨蹭该饿着我小外甥了。”
出了门,裴婷婷领着他们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暗黄色的灯,玻璃门上贴着几个字:静园。
裴婷婷推门进去,沈晚跟在后面,扫了一眼四周。
里头装修得很雅致,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每张桌上都铺着白色的桌布,摆着一只细颈花瓶,插着一支新鲜的百合,人不多,进进出出的客人穿着讲究,男人多是中山装或西装,女人则是旗袍或连衣裙,说话都是低声细语的。
沈晚低头看了看自己和霍沉舟的打扮,再看了看霍小川,确实有些突兀。
他们一家三口穿的都是寻常衣服,沈晚是一件碎花的棉布裙子,霍沉舟是军便装,霍小川更不用说,小衬衫小短裤,脚上是一双解放鞋,跟这地方格格不入。
引座的服务员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多看了他们两眼,微笑着把他们领到靠窗的一张桌子。
坐下之后,裴婷婷接过菜单,先递给沈晚:“堂姐,你来点菜,想吃什么随便点。”
沈晚接过菜单翻了翻,上面的菜名都是中规中矩的沪式菜,但价格确实不便宜,她把菜单合上,推给裴婷婷:“你常来,还是你来点吧,挑你觉得好吃的就行。”
裴婷婷也不推辞,接过菜单翻了翻,抬头看向服务员:“你们今天的鲥鱼新鲜吗?”
服务员微笑着点头:“新鲜的,早上刚到的。”
“那来一条,清蒸。”裴婷婷继续翻菜单,“草头圈子有吧?要圈子肥一点的。还有虾子大乌参,这个你们家做得最好。再来个八宝辣酱,一个腌笃鲜,汤要浓一点。”
服务员一一记下,又问:“需要什么点心吗?”
裴婷婷想了想:“蟹粉小笼来一笼,再要两个高桥松饼,给小朋友尝尝。”
服务员点点头,拿着菜单走了。
等菜的间隙,几个年轻女人结伴走进来,打扮都很时髦,有穿旗袍的,有穿连衣裙的,头发烫着卷,嘴唇上抹着淡淡的口红,一看就是沪市本地家境不错的小姐太太。
为首那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一眼看见了裴婷婷,眼睛一亮,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婷婷?这么巧啊!”
裴婷婷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李姐,这么巧,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