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林听了,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向沈晚,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和骄傲:“晚晚这针法,真是绝了,几个老家伙扎了几十年,也未必能扎出这个效果,果然不愧是咱们俩的女儿,这天赋,随根儿了!”
刘静闻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沈晚也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老头还真是脸皮够厚的,不过她懒得计较,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这时,刘静的目光越过沈晚,落在刚才跟着进来的霍小川身上。
刘静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来,孩子,过来让外婆看看。”
霍小川看了霍沉舟一眼,见爸爸没反对,便乖乖走过去,站在病床边。
刘静看着他,眼神慈爱:“你叫什么名字呀?多大了?”
“我叫霍小川,六岁了。”霍小川规规矩矩地回答。
刘静笑了,“小川,真是个好孩子,长得可真俊,眉眼像你妈妈,鼻子和下巴像爸爸,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精神的小伙子。”
霍小川站在床边,看着刘静那张蜡黄的脸和瘦得脱相的身体,心里有点怕,又有点说不出来的难受。
刚才在门口,爸爸已经把事都告诉他了,他虽然不太明白什么“亲生”“调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他知道,面前这个躺在床上、看起来病得很重的老太太,其实是自己的外婆。
“外婆,你生病了吗?”他小声问。
刘静点点头:“对啊,外婆生病了。”
霍小川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妈妈之前说过,生病了就要好好吃药,好好吃饭,不能挑食,也不能总躺着不动,要多晒太阳。外婆你要快点好起来。”
刘静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使劲眨了眨眼,扯出一个笑容,连连点头:“好好好,外婆听你的,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快点好起来。”
过了一会儿,沈晚把最后一根针取下来,收进针包里,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指,抬起头看向裴兆林。
“她的病能治。”她语气平淡,“但是需要时间,至少得调理半年,药材也得换一批,现在用的这些太温吞了,吊着命可以,想好起来不够。”
裴兆林愣住了,他在沪市行医几十年,裴家世代中医,他自问医术在沪市也算排得上号的。
妻子的病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年能用的方子都用了,能请的大夫都请了,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垮下去,他让沈晚来,本意是想让她们母女见最后一面,免得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