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住这儿。你呢?你叫啥?”
霍小川坐得端端正正:“我叫霍小川。”
张卫国挠挠头:“霍小川?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
霍小川:“这个名字是爸爸给我起的,他说希望我像江河一样,流得远,长得大。”
张卫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再追问,低头翻自己的新书去了。
沈晚站在窗外,看着儿子专心听讲的样子,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好像昨天他还那么小,抱在怀里就一点点,现在都能坐在这儿上学了。”
霍沉舟揽住她的肩,“嗯,再一晃,就该娶媳妇了。”
沈晚哭笑不得,“到时候我都成老太婆了。”
霍沉舟偏过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就算你变成老太婆,也是漂亮的老太婆。”
沈晚翘了起来:“油嘴滑舌。”
一周后,是霍小川的生日,这还是小川随军之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和爸妈一起过生日,他很期待这个生日。
沈晚也格外重视,她提前买了一斤白糖和半筐鸡蛋,准备亲手给儿子做个生日蛋糕,虽然条件有限,做不出那种奶油裱花的,但鸡蛋糕还是能烤出来的。
她还特意给小川设计了一身衣服,送给陈师傅去做,生日前一天晚上,衣裳总算赶出来了。
沈晚把它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枕头底下,想着明天一早给小川一个惊喜。
蛋糕也预备好了,面发了一夜,就等着明天上锅蒸。
然而,第二天一早,霍沉舟从外面回来,手里捏着一封加急电报,脸色有些凝重。
“沪市来的。”他递给沈晚。
沈晚皱了皱眉,接过来展开,“晚晚,母病重,望速来见最后一面。父,裴兆林。”
沈晚捏着这张纸,思绪有些混乱,她确实不认刘静这个母亲,从知道身世那天起,她就没打算认。
当年被换走的是原主,在沈家受苦的是原主,养父母苛待的是原主,亲生父母缺席的二十多年,也是原主一个人扛过来的。
她没办法替原主原谅亲生父母。
可是她想到刘静那种发自内心的愧疚,又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面了,沈晚还是有些犹豫的。
霍沉舟注意到沈晚纠结的样子,走了过去,把她手里的电报抽出来放到桌上,握住她的手。
“心里拿不准主意了?”他低声问。
沈晚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