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落在沈晚身上,手足无措地问:“沈同志,这、这孩子应该怎么抱啊?我这么抱对不对?他会不会难受?”
沈晚看着他那个僵硬的姿势,忍俊不禁:“张大哥,你放松点,别那么紧张。你托着脑袋的手再放低点,另一只手托着屁股,让他贴着你胸口,这样他舒服,你也省力。”
张德志依言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还是有些笨拙,但总算不那么僵硬了,他抱着儿子,咧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他低下头,凑近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压低声音道:“安安,安安,我是爸爸,爸爸在这儿呢。”
话音刚落,襁褓里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的小家伙突然小脸一皱,“哇”的一声爆哭起来,哭得脸红脖子粗,小拳头在空中乱挥,两条小腿蹬来蹬去,嗓门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张德志吓得差点把孩子扔出去,手忙脚乱地抱稳了,慌慌张张道:“哎哟哎哟!怎么了这是?怎么又哭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沈同志,沈同志!他是不是饿了啊?是不是我抱的姿势不对弄疼他了?要不要叫护士啊?”
他一边说一边原地转圈,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大声了,张德志急得满头大汗。
沈晚赶紧上前,轻轻拍了拍襁褓,笑着说:“张大哥你别慌,孩子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习惯呢,哭几声很正常,你抱着他走两步,哄一下,他可能就安静了。”
张德志只好抱着孩子开始慢慢走动,一边走一边轻轻晃着,嘴里还念叨:“安安乖,安安不哭,爸爸在这儿呢,爸爸抱着呢……”
说来也怪,晃了几下,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声音,小脸也不再皱成一团,嘴巴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张德志长长地舒了口气,就在这时,产房的门又开了,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走了出来,赵晓燕躺在上面,脸色苍白,眼睛闭着,睡得很沉。
张德志抱着孩子,快步迎上去,走到担架车旁边,他低下头,看着媳妇儿那张疲惫的脸,心疼坏了。
他轻轻凑到赵晓燕耳边:“媳妇儿,你看看,这是咱们的儿子,六斤二两,哭声响亮,手脚齐全,可壮实了,你辛苦了,好好睡,睡醒了再看。”
护士们推着担架车往病房走,张德志抱着孩子跟在旁边,孩子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着,小小的胸膛一起一伏,偶尔砸吧砸吧嘴,发出轻微的声响。
到了病房,护士们帮着把赵晓燕挪到病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