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一块西瓜,咬了一口,确实甜,他一边吃,一边下意识地往口袋里摸了摸,是空的。
换衣服换得太急,钱包落在那身军装里了。
沈晚注意到他那个小动作,“没带钱?”
霍沉舟轻轻摇头:“钱包在另一身衣服里。”
沈晚:“没事,我带钱了,两百块钱。”
她站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柜子旁边。
沈晚侧过身,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叠钱,手指轻轻一捻,把那两百块塞进了一个搪瓷缸子底下。
缸子口大底小,钱压进去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可只要宋母过来拿缸子倒水,一伸手就能碰到。
很快厨房里飘出香味儿,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宋母端着两大盘菜从厨房出来,宋父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冒热气的白米饭。
“来来来,吃饭了吃饭了,”
宋母把菜往桌上一放,一盘是白菜炒肉片,肉片切得薄薄的,炒得油汪汪的,另一盘是鸡蛋炒韭菜,黄澄澄的鸡蛋配着翠绿的韭菜,看着就下饭,“家里没啥好东西,就这点家常菜,你们别嫌弃,将就着吃点。”
霍沉舟站起身帮着挪碗筷:“婶子您太客气了,这就很好了。”
顾战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屁股坐下去,筷子往菜盘子里一伸,夹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含糊不清地嚷嚷:“婶子您这手艺也太好了!这肉片炒得又嫩又香,比我们食堂大师傅强多了!”
宋母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连连摆手:“哪有什么手艺,就是随便炒炒,你们年轻人不嫌弃就行。家里条件不好,就这点东西招待你们,实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