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婶……婶子。”
沈晚看见是他,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孟凡啊,马上就要高考了吧?紧张吗?”
她语气很随意,像拉家常一样,孟凡在她眼里就是个半大小子,跟小川似的,就是个晚辈。
孟凡低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小石子:“嗯,紧张,我都睡不好觉。”
沈晚皱了皱眉:“这样可不行,睡不好脑子就不清醒,脑子不清醒还怎么考试?你底子本来就好,就是心态的事,别自己吓自己。”
孟凡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晚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你妈一个安神的方子,酸枣仁配点百合茯苓,你让她每天晚上给你煮水喝,能睡踏实点。”
孟凡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垂下:“谢谢婶子。”
沈晚笑了:“这有什么好谢的,当初可是我和你霍叔叔说服你爸妈让你高考的,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
孟凡重重地点了点头:“婶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考。”
沈晚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赶紧回去复习吧。”
她说完就要走,孟凡却站在原地没动。
沈晚走过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不是那种刺鼻的香粉味儿,是她身上自带的气息,很好闻。
孟凡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沈晚的侧脸,看着她温和的眼神,看着她挺着肚子还为他操心、为他着想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
那件事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扎了那么久。
“婶子。”他突然开口。
沈晚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孟凡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
“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他声音发紧,“我说了,你能不能别生气,别对我失望?”
沈晚更疑惑了,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
孟凡不敢看她,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婶子,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梦见你……梦见那种事,我知道不该,所以我一直不敢面对你……”
他说不下去了,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沈晚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嘲笑,也不是生气,就是些许无奈的笑。
她伸手,像拍小川那样拍了拍他的脑袋。
“孟凡啊,你才多大?十七八的半大小子,做那种梦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