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重。
最后,他们也给沈晚拍了张照,等记者走后,林文斌松了口气,“林同志,你刚才说的挺好的,我刚才都担心你被那问题惹恼了。”
沈晚淡淡:“实话实说而已,没什么可恼的。”
几天后,家属院服务社门口排起了长队。
今天是供应日,军属们提着布兜、挎着篮子,等着买新到的白糖和肥皂。
排在队尾的一个军嫂正低头翻看着从服务社柜台上借来的省报,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
她一边等一边漫不经心地扫着版面,目光从一则化肥广告滑过,又掠过一篇报道,然后,她的动作停住了。
报纸中缝旁边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人微微侧身坐在桌前,乌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眉眼弯弯,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明明是挺着肚子的孕妇,却没有半点臃肿疲态,反而衬得整个人愈发温润如玉。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韵。
哪怕只是一张黑白照片,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让人觉得这女人像是一幅画,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年画,倒像是老宅里挂着的水墨仕女图,眉眼间全是书卷气,偏偏又带着三分明艳的鲜活劲儿。
军嫂愣了一下,把报纸凑近了看,又退远,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终于没忍住,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哎!你们快来看!这是不是霍团长家的沈晚?!”
前头正挑肥皂的几个人齐刷刷扭过头。
“哪个?我看看!”
“真是她!这脸,不就是沈晚嘛!”
“不能吧?沈晚还能上报纸?”
“你自己看!这底下写的,北山制药厂特聘技术顾问沈晚同志!我的天,她什么时候成技术顾问了?”
队伍也不排了,几个人脑袋挤作一堆,对着那张小小的照片看了又看,惊得半天没人说话。
这时,赵晓燕也提着菜篮子来服务社买酱油。
她老远就看见服务社门口那队伍不排了,几个人脑袋挤一堆,围得水泄不通。
她好奇地走过去,踮脚往里瞅:“咋了这是?抢着买啥好东西呢?”
旁边一个大嫂回头看见她,连忙往旁边让了让,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震惊:“晓燕你快来看!这不是你们家隔壁那个沈晚吗?霍团长家的!”
赵晓燕一愣,凑近一看,报纸上那张照片,虽然印得不甚清晰,但那不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