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这才坐在炕边守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到了傍晚,霍小川又醒了一次,这次精神明显好了不少,眼睛有了神采,还主动说有点饿了。
沈晚连忙把中午剩下温着的粥热了热,又给他喂了一碗。
晚上临睡前,沈晚又仔细给他量了一次体温,36度5,完全正常了,她看了看他的喉咙,红肿也消下去不少。
看来已经退烧,炎症也在好转了。
沈晚悬了一天的心,总算彻底落回了实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林文斌找沈晚,说厂里有重要的事需要和她商量。
沈晚便开车去了一趟制药厂。
一进厂区,沈晚就感觉到气氛不太一样。
厂区里比平时整洁不少,还挂着“抓生产,促质量,为人民健康服务”的红色横幅。
有几个穿着中山装、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拿着笔记本的人,正在厂里干部的陪同下,参观着车间和库房,时不时停下来拍照、记录。
看样子应该是什么报社的记者。
她直接来到厂长办公室。
林文斌正在里面等她,见她进来,连忙招呼她坐下,还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你刚才来的时候,看见厂里那些记者了吧?”林文斌开门见山。
沈晚接过水杯,点了点头:“嗯,看见了,阵仗不小。”
林文斌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的笑容:“他们是省报和省电台的记者同志,专门下来做专题采访的,主要是为了宣传我们北山制药厂在响应国家号召、挖掘利用传统中医药、开发物美价廉新药方面取得的突出成绩!如果报道能顺利登报、上广播,那我们北山制药厂的名声可就彻底打出去了!到时候,不仅是省内,恐怕全国各地的订单和关注都会涌来!”
他越说越激动:“这都得归功于你推出的那几款中药方子,推广出去之后,供不应求,价格亲民,效果实在,给咱们厂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巨额收益和前所未有的好名声!现在厂里的生产任务排得满满的,工人们干劲十足!”
“我跟你说,沈同志,如果保持现在这样的发展势头,等到年底结算分红的时候,你的分红……”他伸出右手,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沈晚挑了挑眉,有些不确定:“两万?”
林文斌笑着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二十万。”
沈晚闻言,也不由有些惊讶,二十万啊,绝对是巨款,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