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啪嗒”掉回饭盒里,豆腐更是滑不溜秋,根本夹不住。
两人忙活半天,吃到嘴里的还没掉在桌上的多,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表情又尴尬又沮丧。
沈晚看见这一幕,才突然想起来,人家外国人哪会用筷子啊!
她只能又跟食堂师傅要了两个勺子。
这下可算解了围,伊万和安德烈拿到勺子,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土豆炖得软糯入味,红烧肉肥而不腻,白菜豆腐清淡爽口,虽然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但对于吃惯了面包、土豆泥和罐头的他们来说,这热乎乎、滋味浓郁的东北炖菜简直是美味佳肴。
“好吃!非常好吃!”伊万一边大口吃着,一边连连点头称赞,又舀了一勺肉汁拌进米饭里,“这个酱汁和米饭是绝配!”
安德烈也忙不迭地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地附和:“是的,非常美味,和我们的食物很不一样,但很棒。”
沈晚坐在他们对面,看着伊万和安德烈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又瞥见食堂里不少战士和干部都好奇地往这边张望,还有人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心里虽然理解,但还是莫名觉得有点丢脸。
两大份饭菜,外加沈晚匀过去的肉和菜,竟然被伊万和安德烈吃得干干净净,连肉汁都没剩下多少。
饭后,两人满足地靠在椅背上,不约而同地捂着明显鼓起来的肚子,伊万还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脸上全是餍足:“好吃,太满足了。”
沈晚:“吃完饭,要不要先回招待所午休一下?下午还有技术交流会议。”
伊万点点头:“可以,正好我们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于是,沈晚便送他们回了招待所,看着他们进了房间,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她也趁这个难得的间隙,回到休息室抓紧时间午睡了一会儿。
当随行翻译,身体上倒不算累,但对精神来说是一种持续的消耗,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快速反应,一刻也不能松懈。
午休过后,下午的技术交流会即将开始。
沈晚刚整理好资料走到会议室门口,就看见霍沉舟高大的身影等在那里。
他手里拿着一个军绿色的保温杯,递给她。
沈晚接过,有些疑惑:“什么东西?你下午不忙吗?”
霍沉舟言简意赅:“润嗓子的,怕你话说多了嗓子干。”
沈晚拧开盖子,一股清甜中带着淡淡草药香的气息飘了出来,里面是温热的、加了蜂蜜和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