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语气冷了下来:“你在这里,我没法专心,出去。”
察觉到林博语气里的不悦,秦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知道林博的脾气,真惹恼了他,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她只好悻悻地放下果盘,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好吧……那我出去转转,你忙完了记得找我。”
她离开了办公室,在厂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还憋着一股气。
走着走着,她突然看见沈晚正在不远处的药材晾晒场边,戴着口罩,正微微弯着腰,对几个工人比划着,似乎在指导他们如何翻晒和处理一批新采收的药材。
她穿着宽松的上衣和长裤,但侧身时,还是能隐约看出小腹处圆润柔软的弧度。
看着那明显隆起的小腹,秦悦心里立刻断定,沈晚绝对是怀孕了。
这个认知让秦悦心中有种复杂的情绪。
看来沈晚对她那个军官丈夫是真死心塌地了,竟然还愿意继续生孩子。
她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讥诮和莫名的优越感。
在她那套扭曲的价值观里,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家族,才有资格优生优育,传承优秀的基因。
像沈晚那个兵撸子丈夫,就算爬到了团长,在她眼里也依旧是泥腿子出身,根本上不了台面。
“就算她沈晚再有本事,挣再多的钱,努力一辈子,达到的顶点,也不过是我的起点罢了。”
秦悦心里这样想着,那股因为林博冷淡而生的闷气,以及长久以来对沈晚莫名的嫉恨,竟奇异地平衡了不少,甚至生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想到这,她忽然觉得,再去沈晚面前找不痛快,显得自己很掉价。
她撇了撇嘴,转身朝着厂区外走去,懒得再看沈晚一眼。
她要去百货大楼逛逛,买点新到的进口香水,那才是她秦悦该过的生活。
沈晚指导完工人如何调整烘干温度和时长以最大程度保留药材有效成分,又仔细交代了下一批原料入库抽检的注意事项。
忙完这些,她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久站之下腰也有些酸。
她走到旁边阴凉的墙角,微微倚靠着休息。
这时,一块干净的手帕突然递到了她面前。
沈晚并没有接,顺势抬头看去,是林博。
他眉头微蹙,语气有些生硬:“擦擦汗。”
沈晚直起身,语气疏离:“不用了,谢谢林副厂长。”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