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的。”
“这东家是个有想法的,就是不知道这钱花得值不值……”
沈晚走在前面,听着身后的议论,没有回头。
路上,她已经简单问过吴桂兰的情况,知道她还不到四十,只是生活的重担让她看起来格外苍老。
沈晚对她说:“吴大姐,现在你先跟着把屋里的垃圾和铲下来的墙皮清理出去,把地面扫干净。”
吴大姐口头上应了。
然后沈晚又转头对那几个男工人说:“王师傅,你先带两个人,按照我和你们说的方案,开始敲墙。李师傅,你带两个人,把需要铺设新地面的区域清理干净,准备材料和工具,咱们抓紧时间吧。”
工人们见沈晚安排得井井有条,也不敢怠慢,纷纷应下。
沈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还是挺满意的。
这些零散找来的工人,虽然技术可能比不上秦卫东平时请的那些有固定团队的老师傅,但贵在听话、肯干,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会自作主张、偷奸耍滑。
再看那个吴桂兰,果然手脚麻利,力气也大得惊人。
她一个人推着一辆借来的大号平板车,把满地的碎砖块和沉重的旧门板往车上搬,动作稳健利索,一车装的比旁边两个男工人合力推的还满,然后毫不费力地推到外面指定的垃圾堆放点,一趟又一趟,额头冒汗也顾不上擦,效率极高。
敲墙的活儿干起来尘土飞扬,乌烟瘴气,石灰粉和灰尘弥漫在空气里。
沈晚闻不了那个味道,感觉有些呛,也怕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便转身走到街口,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站在街口,一眼就看到了对面不远处热闹的百货商店。
想着工人们这么卖力干活,天气也渐渐热了,她便走过马路,进了商店。
她买了一整箱玻璃瓶装的橘子汽水,又买了几包经济实惠的饼干,请店员帮忙搬到了店门口。
等她提着东西回来时,店里的敲打声和清理声依旧热火朝天。
几个工人干得满头大汗,灰尘满面,但手上动作都没停,没有丝毫偷懒的样子。
吴桂兰更是推着空车回来,又立刻弯腰去铲地上的碎砖。
沈晚心里更满意了,扬声招呼道:“各位师傅,吴大姐,先停一停,歇会儿,喝点汽水解解渴!”
工人们闻声停下,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看见沈晚脚边那一箱汽水和饼干,都有些意外和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