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有福被董建林的质问弄得冷汗涔涔,他干笑两声,试图辩解:“院长,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我刚调来不久,对医院的具体工作确实不太熟悉。这位沈同志……我之前也没接触过,她突然来反映这么严重的问题,我也是出于谨慎,想多了解一下情况,再……”
“够了!”董建林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钱有福的狡辩,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他脸色铁青,显然是动了真怒。
“钱有福!什么刚来不熟悉?什么没接触过?沈晚同志是我们医院特聘的中医药顾问,药田项目是院里和部队合作的重点项目,这些基本情况你不知道?这能成为你拖延推诿、贻误工作的理由吗?!”
他指着钱有福骂道:“这是严重的失职,是不负责任,沈晚同志是内行,她判断紧急,那就是十万火急!你倒好,不调查、不核实、不行动,就凭你脑子里那点顾虑,差点把整个药田都毁了,要是真等药材全烂在地里,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钱有福被董建林这雷霆之怒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低着脑袋认错:“是,院长批评得对……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工作态度有问题,思想懈怠,我……我接受批评。”
董建林余怒未消,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批评?光批评就完了?钱有福,你觉得这事是轻飘飘一句接受批评就能揭过去的吗?”
“我不仅要批评你,还要进行全院通报,取消你本年度的评优评先资格及相关绩效奖励,暂停手中一切事务,具体情况后面再说。”
钱有福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这面子是彻底丢尽了。
董建林见钱有福那副样子,就觉得心里一阵烦躁,摆摆手:“赶紧滚赶紧滚,别在这碍我的眼。”
钱有福转身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走后,董建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带着深深的歉意看向沈晚:“沈同志,这次真是对不住,让你受委屈了,也差点耽误了大事。药田那边,我代表医院向你道歉。”
沈晚摇摇头:“董院长,您不用道歉,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好。主要责任不在您,是钱有福的态度问题,好在当时补救还来得及。”
董建林见她没有揪着不放,心里稍微好受些,关切地问:“那现在药材恢复得怎么样了?损失大吗?”
沈晚:“已经及时处理了,开了排水沟,疏通了土壤,蔫了的植株也做了处理,目前来看恢复得挺不错,应该不会影响最终收成和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