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直白的话:“等晚上回去……老婆,你用手……帮帮我,行不行?”
沈晚闻言,脸颊飘起红晕,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羞恼地用手肘往后轻轻顶了他一下:“霍沉舟,你真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霍沉舟不仅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跟自己媳妇儿,要什么脸?我难受,你心疼心疼我,嗯?”
沈晚被他这近乎无赖的行为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嗔道:“不行!每次手都会……很酸,累都累死了……”
霍沉舟:“那你忍心看着你老公这么难受吗?嗯?”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细腻的后颈。
沈晚被他蹭得心尖发颤,正想再说什么,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年轻的声音:“霍团长在吗?”
旖旎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沈晚坐直了身体,霍沉舟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又伸手帮沈晚捋了捋鬓边散落的发丝,确认她看起来没什么异样,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个脸熟的小战士,见到霍沉舟,立马敬了个礼:“霍团长!首长让我来通知嫂子,后勤处联系的工人已经集合好了,马上就出发去药田,嫂子可以过去指导工作了。”
霍沉舟点了点头,神色如常:“嗯,知道了。”
小战士传完话,又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关上门,沈晚已经站起身,脸上的热度褪去了一些,说道:“那我先过去了。”
霍沉舟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没事,我正好没什么事,和你一起去看看。”
沈晚想了想,点头:“好。”
两人一起出门去了药田。
等他们到达时,药田边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人,大概有二三十个,大多是附近村里的农民。
他们或站或蹲,手里拿着锄头、铁锹、扁担等工具,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用浓重的乡音叽叽喳喳地聊着天,气氛很是热闹。
沈晚一下车,便径直找到负责带队的那个中年男人。
她简单说明了自己今天的要求,那负责人一听,拍着胸脯,用带着浓厚口音的普通话保证道:
“同志,你放心!放心吧!俺们这些人都是种了好多年庄稼的老把式了,挖沟排水、松土保墒,这都是俺们的老本行,都懂的嘞!保证给你弄得利利索索的,不伤你这些金贵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