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样,弯腰用一只手抓住苏琴杉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几乎是用拖拽的方式,把她塞进了汽车后座,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那里。
车里开着暖气,与外面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苏琴杉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包裹,冰冷僵硬的四肢开始恢复知觉,随之而来的是刺骨的疼痛。
她恢复了一些意识,但身体依旧虚弱得无法动弹,只能躺在后座上,“石明轩,有种你弄死我。”
石明轩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弄死你?那多没意思,我偏偏就要留着你这口气,慢慢折磨你。看着你痛苦,看着你挣扎,看着我亲手把你的一切都毁掉,这才有趣,不是吗?”
石家餐厅,灯火通明,暖气十足。
石桥霖正带着刘静怡和石父一起吃晚饭,饭桌上的气氛很安静,只有偶尔石桥霖和刘静怡说几句话。
石父一直很想见见石桥霖的女朋友,所以今天这顿饭也是他求着石桥霖换来的。
刘静怡小口小口吃着饭,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家庭氛围。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石明轩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浑身狼狈、冻得瑟瑟发抖、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污渍的苏琴杉拖了进来,随意地扔在了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晚饭的宁静。
刘静怡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和眼前苏琴杉的惨状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虽然知道苏琴杉之前做的那些事是罪有应得,也听石桥霖说过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不是人,但亲眼看到一个人被如此粗暴、毫无尊严地对待,心里还是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和寒意。
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不想去看地上那个曾经骄横跋扈、如今却凄惨无比的女人。
石桥霖立刻察觉到了刘静怡的不安。
他眉头紧皱,先是轻轻拍了拍刘静怡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向石明轩:“石明轩,要管你的人,回你自己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吓到我未婚妻。”
石父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苏琴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道:“明轩,把人带上去,成何体统。”
石明轩对父亲的命令倒是没反驳,他嗤笑一声,弯腰再次抓住苏琴杉的头发,不顾她的痛呼和微弱的挣扎,就这么拖着她,一步一步地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