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香。
霍沉舟经常帮沈晚洗内衣,但他一般不太把这些小衣服晾在院子里最显眼的地方,通常是晾在屋檐下或者卧室窗户内侧的晾衣绳上。
原因很简单,他不愿意让家属院里其他男人看见自家媳妇儿这么私密的东西。
正洗着,隔壁的张德志下班回来了,一眼就看见平日里严肃冷峻的霍团长正坐在小板凳上,埋头认真地搓着衣服。
张德志忍不住停下脚步,胳膊搭在两家之间那道矮矮的篱笆墙上,笑着打趣道:“哎哟,霍团长,又在给媳妇儿洗衣服呢?咱们家属院里要是评模范丈夫的称号,你绝对能评第一。”
霍沉舟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德志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又说:“嘿嘿,我还没恭喜你呢,老货,到时候可得请我喝一杯!”
霍沉舟“嗯”了一声,“肯定。”
张德志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嘿嘿一笑。
他还想再调侃两句,赵晓燕扶着腰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她一眼看见自家男人正扒着篱笆墙和人家霍团长闲聊,家里冷锅冷灶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等张德志反应过来,赵晓燕几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耳朵:“好你个张德志!下班回家不赶紧进屋做饭,杵在这儿跟霍团长闲聊什么呢?!你看人家霍团长,回家之后就没闲过,不是洗衣服就是准备饭食,你再看看你!”
张德志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但一回头看见是怀孕的媳妇儿,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容,刚才那点调侃别人的劲头全没了,连忙告饶:“哎哟喂!媳妇儿!轻点轻点!我这不是刚到家吗,我现在就去给你做饭。”
赵晓燕翻了个白眼,手上力道没松:“少在这儿贫嘴,我看你就是想偷懒,还不赶紧进屋。”
张德志连忙顺着她的力道,配合地弯着腰往屋里挪。
刚才他还调笑霍沉舟是模范丈夫,殊不知他此刻更像个耙耳朵。
霍沉舟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摇了摇头,继续埋头搓衣服。
等到全部洗完,霍沉舟端起盛满干净衣服的搪瓷盆,转身进了屋,将它们仔细地晾在屋里那根横贯在房间两端的、专门用来晾衣服的铁丝上。
铁丝下面还放着一个搪瓷脸盆,用来接滴落的水,这样可以靠室内的温度和炉火的余热慢慢烘干。
洗完衣服,霍沉舟又开始收拾厨房,把用过的锅碗瓢盆一一洗净归位,又去检查了一下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