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抬着几个挂着衣服的移动衣架,整个客厅空间被挤占得满满当当,秦悦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手臂,指手画脚,声音又尖又利,确实很吵。
沈晚眉头蹙得更紧。
秦老爷子好不容易才睡着,楼下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很快就会把他吵醒。
她想开口提醒秦悦小声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毕竟是个外人,没有立场去管秦家的事,尤其对方还是秦悦。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离开为好。
沈晚贴着墙边,尽量避开忙碌的工人,想从侧边绕到门口。
就在她快要走到玄关时,一个正低着头、费力搬着一个沉重纸箱的工人,为了避让迎面过来的衣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注意到身后的沈晚!
纸箱的硬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晚的侧腰和后背上!
若是以前,被这么撞一下,最多踉跄一步,也就罢了。
可沈晚昨天刚得知自己怀孕,这一撞让她心里一惊,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后扶住了旁边坚实的红木博古架边缘,稳住了身形。心跳瞬间加速,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对不起,对不起同志,我没看见,你没事吧?”撞到她的工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箱子,连声道歉。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秦悦。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过来,先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那个手足无措的工人,然后目光才落到扶着博古架、脸色有些发白的沈晚身上。
她冲着那工人就是一通指责:“你怎么干活的,没长眼睛啊,东西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骂完工人,她才转向沈晚,语气刻薄,
“道什么歉?撞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她又不是我们秦家的人,三天两头往这儿跑,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人了?碍手碍脚的。”
听到秦悦的话,工人更加手足无措,低着头不敢吭声。
沈晚还没说话,楼梯口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谁说她不是秦家人了?她是我认的干孙女,就算是秦家人。”
客厅里的人闻声望去,只见秦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拄着的拐杖重重在地板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悦被爷爷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但随即更是不服,嘟囔着反驳:“干孙女哪有亲孙女亲?她又不姓秦,天天往秦家跑是什么意思?真当大家不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