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摸摸,这是正宗的进口毛涤混纺和哔叽,比普通的料子贵不少。陈师傅也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了,每一针一线都讲究。”
“当然,最重要的是,穿上它,体现的是您的品味和独特性。”
沈晚一番话巧舌如簧,巧妙抬高了穿着者的身份品味,把几位富太太哄得心里舒坦熨帖,能穿上这样独一无二、料子做工都顶好的私人订制衣服,确实更能显出她们的不同。
“照你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一百五还真不算贵。”卷发富太太率先点头,爽快地从手包里数出钱来。
“就是,图个独一无二,穿着高兴,值了。”其他几位太太也纷纷笑着应和,各自拿出钱付了账。
徐玉婉见朋友们都这么满意痛快,脸上也更有光,冲沈晚比了个大拇指,压低声音笑道:“小沈,还是你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几个眼高于顶的哄得服服帖帖,高高兴兴把钱掏了。”
沈晚将钱仔细收好,微微一笑,态度谦逊:“还要多亏王太太您帮我搭桥牵线呢,不然我哪有机会认识这几位贵客。
徐玉婉被她这话说得心里更受用了,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哎哟,我就是看你人好,设计也好,对了,这都中午了,你忙活一上午,留下吃个饭再走吧?我让厨房简单做几个菜。”
沈晚婉言谢绝:“谢谢王太太好意,不过真不用了,我还有点别的事,下次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徐玉婉不再强留:“那行,你忙你的,以后有什么新样子,可一定先告诉我啊!”
“一定。”沈晚笑着应下,告辞离开了王家。
从徐玉婉家出来,沈晚先去了陈师傅的裁缝店。
她把今天收到的钱拿出来,当着陈师傅的面,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比例,仔细算好。
“陈师傅,今天三套衣服,一共收了四百五十块。我只收我自己的设计费就行,剩下的都给你。”她把厚厚一叠钱推到陈师傅面前。
陈师傅看着眼前那摞厚厚的钞票,脸上的笑压也压不住,他做裁缝这么多年,虽然手艺好,但接的都是零散活,一次性能赚这么多钱,还是头一回。
他上又是激动又是不好意思:“哎哟,沈同志,这……这怎么好意思?料子钱手工费我拿着就行,这设计费……主要还是你出力,主意是你出的,图是你画的,客户也是你谈下来的,你该多拿点才对,我哪能拿这么多?”
沈晚把钱又往他面前推了推:“陈师傅,话不能这么说。没有你的好手艺,再好的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