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晚推门进来,陈师傅眼睛一亮,连忙腾出手招呼:“哎哟,沈同志,你来了。”
“王太太前两天把衣服取走了,喜欢得不得了,在镜子前试了又试,一个劲儿地夸!她还说,她那帮老姐妹见了,都眼红得不行,追着问是在哪儿做的,也想要呢!”
这都在沈晚的预料中。
她随意在裁缝店里转了转,店里靠墙的架子上,挂着好几套陈师傅按照她提供的图样、刚做好的新样衣,她伸手摸了摸衣料,正是她之前指定的那些料子。
衣服的版型和细节都处理得很好,陈师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
“挺好的,陈师傅,”沈晚由衷赞道,“这些衣服的形都出来了,料子也对,版型也正,果然还得是您的手艺来做,我心里才踏实。”
陈师傅被夸得满脸红光,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是沈同志你设计得好,样式新颖又合体,我这老手艺也就是跟着你的想法走。”
他说着,弯腰从柜台下面搬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大包裹,放在台面上,解开绳子,里面是几套已经完工、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沈同志,这几套啊,就是王太太那些朋友看了王太太穿得好,也非要照着做,你看你今天正好有空,方不方便帮个忙,给她们送一趟?顺便也让她们见见你这个设计师。”
能接触到王太太那个圈子里的富太太们,对沈晚扩展人脉、推广设计自然是好事。
“行,我今天有空,我去送吧。”
王太太本名徐玉婉,丈夫是市里一家效益很好的国营大厂的厂长,家里条件很好。
她们家住在市中心,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带个小院。
到了徐玉婉家,刘志在车里等,沈晚拎着包裹上前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一个系着围裙的保姆开了门。
沈晚礼貌地说明来意:“你好,我是沈晚,我想找一下王太太。”
保姆回去请示了一下王太太,便把沈晚带进来了。
客厅里传来清脆的麻将碰撞声和女人们的说笑声,气氛热闹。
沈晚跟着保姆走进去,只见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一张铺着墨绿色绒布的麻将桌旁,围坐着四位穿着体面、气质不俗的中年妇女,其中主位上那位正是徐玉婉。
保姆上前通报:“太太,沈同志来了。”
手上的动作停住,几位太太都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徐玉婉放下手里的牌,站起身迎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