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病床上。
苏母看见石家人真的来了,连忙请他们进来。
石明轩一进病房,就闻见里面混杂着消毒水、药味和一丝血腥气,忍不住嫌恶地用手捂住鼻子,站在门口不愿意再往里多走一步。
倒是石国栋还装模作样地走到床边,看着苏琴杉苍白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琴杉啊,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好好养着,别想太多。”
病床上的苏琴杉恨恨地看着门口的石明轩,声音因为虚弱和恨意而微微发抖,带着刺骨的冷意:“托你儿子的福,我没死成,你们是不是很失望啊?”
石国栋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琴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当然是希望你好好的。”
苏父还算有点理智,他强压着怒气,沉声问道:“石厂长,我们女儿是因为你儿子才变成这样的,你们石家到底有什么打算?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石国栋早有准备,立刻摆出诚恳的态度:“大哥,你放心!琴杉的所有医药费、后续的康复费、营养费,我们石家全包了!另外,我们再一次性补偿你们家五千块钱!你看怎么样?”
苏母和苏志一听到“五千块钱”这个天文数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苏琴杉却嗤笑一声,嘲讽道:“就凭这点钱就想打发我?”
她到底也是跟石明轩见过些世面的,知道石家的家底,更清楚自己如今这副残破的身子意味着什么,她才不会只满足于这区区几千块钱的封口费。
此话一出,石家父子俩的脸色都变了又变。
石明轩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苏琴杉骂道:“苏琴杉,你别给脸不要脸!五千块钱,你们一家子在地里刨食,刨一辈子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你还想怎么样?”
石国栋没说话,但阴沉的表情显然也是默认了儿子的话。他今天是带了解决问题的诚意来的,但绝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苏志怕到手的五千块钱飞了,连忙小声劝道:“姐,有五千块钱还不行啊?有了这钱,咱家就能起新房子,给我娶媳妇也够了,爹妈也能过上好日子了!”
苏琴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你闭嘴!你懂什么?以石家的家底,别说五千,就算再拿出十个五千也是轻而易举!他们想用这点小钱就把我打发了,没门!”
“十、十个五千?”苏志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那不就是五万吗?他忍不住张大嘴巴

